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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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5
庙会之走马观花



















庙会。
烤串。臭豆腐。吹糖人。泥娃娃。速写画家。民俗展。杂技。热闹的杂货摊。神庙殿。红艳艳的祈愿牌。
一个下午。
小吃。冰激凌。咖啡。粥铺。大连海鲜。
一整夜。
生物钟。自中午开始的兴奋。不负重荷的胃。
清晨。
熊猫眼。想掐死闹钟的手指。 -
2007/02/23
原来有时幸福它不说话
预报说是微风的晴日,却未见得多少太阳。
连续大吃,已经到从身体里泛火干燥。
昨天看黄碧云的书直到眼皮打架,觉得前所未有的好看和耐得回味咀嚼;当初内心真烦闷的时候却是没有觉得的。莫非看略晦暗的东西也是需要一颗明朗些的心?也是,自己的伤处还在疼的时候,哪里理会得其他人的悲伤快乐;痛定,才好思痛,也在不痛的时候,才敢细细揣想。
在听,卢巧音《赏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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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2
aku cinta pada mu

坐在朝南房间的窗台上看书,阳光晒得头发发烫,毛衣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到骨头里,舒服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在听阿牛的新专辑《天天天天说爱你》,用马来西亚语念aku cinta pada mu。喜欢这个一口参差牙齿,笑起来像松鼠的大男孩。很久以前和薄荷熊分享过对阿牛和无印良品的喜爱,不过我想他已经都不记得了;时间就是这样,边走边淡忘,忽然一秒钟间的回忆,也好像站在山顶回望来路一样。好在,阿牛的声音和笑脸还仿如当时,只是,他变得更加名气大。
嗯,跑去找这盒专辑听,也是因为上午看了一个阿牛嘉宾主持的节目,游访了北京一条很有意思的胡同。南铜锣巷。打算下次抓SX一起去。在北京长大,对胡同的无知如同许多没有来过北京的人。也许是因为这样,我看见的北京如同千万个大都市,好像总是无法亲近,没有鲜明的可以印在心里的记号,不熟悉,不了解,只是居住。
舅舅一行五人搭上了回南方的火车。一下子的安静让人难以适应,有种隐隐失落的感觉,同时也宣告着假期渐近结束,这更让人沮丧呀。明天要加班。还好,后天可以和SX一起去逛最后一天的庙会。其实,我是想去厂甸的庙会,据说鲁迅先生22年间每年都要去,也是北京庙会里风味最正宗的一个。但是它明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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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1
谁也救不了
后来,下载了片尾曲《失火》听,听到这句“谁也救不了我”,觉得十分入耳。
我想试着用爱情改变一个人——傻话、蠢事,却是我们很多人都说过做过。转过脸去眼角都是疲惫,房间这么空,说话都仿佛有回音,满室玫瑰如同雕塑,念得看得听得都是寂寞。我只是爱你,你为什么这么怕?爱烫伤了指尖,把一切送给他,又有什么用?如果爱可以隐形、可以安静、可以不要求、不迫近,他会不会接受?可是那样的爱,该怎样去压抑。
她是激荡的爱情;她是平和的生活。他权衡后终于做了选择,却不晓得选择都由不得他。
这个圈套,设局的、推动的、被动的、知情的、不知的,都一步步身不由己往下走,谁都不快乐,都是被伤害的那个。
小保安背贴围墙,仰头看玻璃花房,阳光照过来,他伸展手臂缓缓抚摸粗糙石壁,如果永远只是仰望,不用走近,该多好。
P.S 无论编剧、拍摄手法,起码演员都十分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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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1
这个假日



假日。
今天北京大雾。前几日阳光明媚不似冬末早春。
无所事事的日子总是过得缓慢,而却又总嫌太短。
除夕夜里的烟火如璀璨珍宝铺满天空。说到珍宝又想到《血钻》,和很多很多女性观众一样,看完之后不再想要钻戒。因为无法确定那枚用来象征幸福长久的石头上,是否凝聚很多血泪。
昨天,你穿的黑呢大衣很好看。
今年,我已经开始学习培养耐心对待身边的人和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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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5
talk to 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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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5
橘子说

橘子、小橘子、扁圆的小橘子、柔软扁圆的小橘子、金色柔软扁圆的小橘子、有清新气味金色柔软扁圆的小橘子。我一个下午消灭了2\3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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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4
发生于2.14


中午看见一辆载满小金橘树的三轮车缓缓驶过院门口,赶到巷子里去拍,却被阳光晃了眼。
夜里空气微冷,谢谢赠我红玫瑰。我们边吃着大肉边忏悔饮食结构不健康。你错过了825和718的末班车,幸好还有兢兢业业的302。406的司机是个敢闯红灯的鸭舌帽小伙,旁边的售票员小姑娘发出快乐的尖笑。小区的路灯下已经挂了小巧玲珑的红灯笼,借着路灯暖黄的明亮点燃一片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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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9
SO。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07/01/29
《阿基拉和拼字游戏》

拼字,拼字,一个一个字母念出来,精神全力集中,内心也获得平静。想来似乎也确实是疗伤的好方法,好像要哭的时候数数,眼泪数着数着就忘记流下了。
勇气、信心、爱、坚持,许多影片中的要素,这部电影里也是一个不拉,但并未有落于俗套之感,即使最后硝烟和友谊共存的决战大关头也安排了一个温馨圆满的并列冠军,但仍让人看着也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快乐微笑,并且意犹未尽地将影片结尾打字幕的歌全部听完,再赞一声,歌也真不错。
看了电影,更加向往如果有兄弟姐妹该是多好。他\她是伙伴、参谋、拌嘴的对象,也是良师、彷徨时给你力量、握住你手的那一个。SX有一个远在上海的姐姐,时常会听到他讲:姐姐曾经说过什么,姐姐推荐买什么牌子的鞋,姐姐和姐夫去过哪里。一开始并未有多少感觉,只是知道他比我多一个家人,直至有天看完姐姐发来的近照,他说,我想姐姐了。那时忽然很清晰地感觉到手足之情这片领域,而它对我而言,是模糊的。因此在向往和想象之余,对SX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妒忌呵呵。还记得那天问白白,有一个弟弟好不好。她说,好什么啊,我嫌他懒他嫌我馋,还总和我打架。片晌之后,又发来一句:不过虽然他总骂我,但出了麻烦他都来帮;说我乱花钱,可我没钱了他都贴给我。
电影中的亚裔小男孩真是好看,剑眉朗目,少女漫画男主角的脸型,连表情都帅帅的,但那个最先对阿基拉伸出友谊之手的小男孩更明朗可爱,这样好性格的孩子,时刻打开心胸接纳别人,替朋友着想(想尽办法拖延竞赛时间让阿基拉及时回到赛场,甚至要求考官能否用所考的单词唱首歌那段真是太可爱了),遇到挫折也坦然接受,如同失败也是上帝的礼物,满足又自信地一笑:去年我是十三,今年我是第五,阿基拉加油,明年冠军就该是我了。
还有一个作配角的小孩子,很白净瘦弱。在取前十名晋级的那场比赛里,他的母亲在台下作弊,通过口型告诉了他那个不会拼的单词,被阿基拉的姐姐揭发。我想说的,是他的诚实和坦白的勇气。在那样的场合,我不知道换作自己能否做到;尤其是,当母亲都站在这边拼命地申辩,替自己掩盖错失。







